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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凛淡漠的脸色不变,甚至还对她毕恭毕敬的颔首,微微一笑,“我跟在帝总身边多年,他习惯差遣我,包括差遣我处理他用剩下的一切。”

他一句‘用剩下的’完美的指代了上官妧,还不失分寸和礼节。

上官妧脸色突变,脚步顿时停下,冷然的看了林凛一眼,道了句,“你回去吧,我已经没胃口了!”

顾念提着十几个装着手机的购物袋回到帝公馆时,里面一片漆黑。

估摸着张嫂早就睡下了,她不疾不徐的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后,裹着浴袍缓步推开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仍旧一片暗沉,她也没开灯,抬手拿着干毛巾擦着湿湿的长发,走到桌旁拉开抽屉,找寻吹风机。

卧房的一扇窗户未关,微凉的夜风将窗帘吹得蓬起,将男人远山般的身影也罩了一大半,幽沉的轮廓注视着窗外闹人又醉人的城市夜景。

顾念眸色轻移,在触及到男人的身影一刻,猛然间,足足将自己吓了一跳。

她惊慌的身子向后,不经意的碰到了桌子,连带着上面的物品,发出响声,帝长川闻声慢慢的转过身,对着她轻扫视线。

顾念好半天才稳住了情绪,深吸口气,淡道,“你回来了。”

说着,她想拿着吹风机和毛巾便离开,但忽然又想到,这里是她常住的客房,念及此,再度抬眸,昏暗的房中,视线不清的望向他,“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然后,再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此时胃里饿的厉害,才想起自己没吃晚饭,放下毛巾,转身出房间下楼。

在厨房里煮碗面,再将煮好的鸡蛋切开,放在面上,又放些火腿和蔬菜,端着热气腾腾的面重新上楼,回到客房,开了灯,出乎意料的,帝长川竟还在。

窗户未关,他随意的侧身依着窗畔,优雅的单手插着裤兜,另只手上夹着根燃着的香烟,额前的些许碎发自然,冷峻的轮廓英气有型。

顾念望着他愣了愣,端着手中的面,淡道,“你吃过了吗?我煮了面,要吃一些吗?”

得不到男人任何的回应,顾念默默的将面放在了桌上,“别空胃休息,你胃本就不好,晚上你睡这里,我去别的房间。”

她说着,转身正欲向外,可脚步还未等迈,身后一道冷然的气息骤然袭来,顾念不等反应,只见帝长川那双修长的长腿径直越过她,走出了客房。

全程一言不发,漠然的脸上清冷如故,几分厌弃,几分不屑,表明的一清二楚。

顾念不受控制的心脏剧烈一痛,垂下了颤抖的眼睫,再看着那碗面,早已没了食下去的胃口,转身回到床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翌日,天气格外的好。

顾念一早用过饭后,便拿着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资料书籍去了阳光房,一整天的时间,都沉浸在翻找各种资料中度过。

反复查看洛城夕近三年来的就诊记录,尽可能寻找治愈的良机。

深夜,顾念躺在床上睡半梦半醒时,突然一道气力抚上了她的腰,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薄被,粗暴的扯开了她宽松的睡衣。

顾念猛然惊醒,抗拒的推阻向他。

一瞬间,她嗅到了浓浓的酒精味。

还有他清淡的气息,混杂着烟草,熟悉的令人心颤。

“长川?”她晦涩出声。

男人大手却再度禁锢上她,沿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撩拨点火,动作快到让她惊诧,惶恐的小手不断抗拒着他的动作,“长川,你喝醉了。”

“是啊,只有喝醉了才会有兴趣碰你!”男人冷冽的字音生生砸来,棱角分明的俊颜,在暗沉的房中异常夺目,修长的大手一把按住她的脑袋,注视着女人紧抿的唇,“你就那么怕他会死?”

低哑的一句话,清清淡淡,却猛然间阵痛了她的心。

顾念凛然的眸色愕然,看着他,“你说什么?”

“呵。”帝长川冷然一笑,桎梏着她的大手力道更甚,蛮力的扯去束缚,寒凉的视线映向她,“装糊涂有意义吗?你不就是怕他死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甚至废寝忘食的寻找办法吗?”

顾念听懂了,他指的是洛城夕。

只是,让她仍旧惊讶的,是有关洛城夕的病情,连洛家二老都不清楚,帝长川又怎会知晓?

除非,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

她快速的扼住脑中的思绪,抵抗的动作加剧,三两下拨开男人禁锢的大手,反问,“城夕生病的事,你怎么会知道的?”

“城夕?”帝长川重复着这亲昵的称呼,凉薄的大手同时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还叫的这么亲密?”

顾念迎着他幽深填满怒意的眼瞳,不想理会这种事情,再度问,“他生病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的?”帝长川睨着她,森凉的眸中冷戾涌动。

帝氏和洛氏,虽然都是本市四大家族之首,多重合作往来,但商场如战场,随时掌控和知晓对方公司的一切,也是每个生意人常用的伎俩。

而且帝氏规模实力庞大,有着自己特殊的消息渠道来源,所以帝长川知晓一切也是有可能的。

但此时此刻,万千情绪怂动,顾念更愿意相信另一种答案。

她望着近在咫尺男人深不可测的眼眸,道出了心中大胆的猜测,“是你做的,对不对?”

帝长川清然的眸色漾起微波,漆黑的房中,却将他面部细微的表情湮没。

顾念又说,“他现在身体变成这样,是因为三年前遭过仇人袭击,帝长川,是你派人做的吗?”

依三年前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顾念有上百种理由可以确信,而且依帝长川的性子,他也绝对能做得出来!

男人粗劣的大手狠力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的要将她骨头彻底捏碎,低冷的嗓音一字一顿,“你认为是我做的?”

“不是吗?”她反问,暗色的视野中,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男人清寒的冷眸。

帝长川怒极反笑,霍地一把收了力,翻身下床,一边整理着衬衫和领带,一边低冷的嗓音含了冰,“对,你猜对了,都是我做的!”

他扫来的眸光毫无温度,慢慢的俯下身,薄唇轻启,“想知道我这么做,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冷笑如寒风刺骨,顾念不自然的握紧了双手。

耳畔有他缓缓吐出的字句,又冷又厉,“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顾念愣了愣,纤长的睫毛凌乱颤动,甚至语调都几分不稳,“你要恨,应该恨我,要折磨,也应该折磨我才对,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