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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方似乎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昏君座下的“花卫”如今全身动弹不得,哑穴也被封死,宇文化及徒叹奈何,本以为杀掉昏君,王世充会是黄雀,想不到这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怪女人会是黄雀。

罢了!认命了!

宇文化及兄弟内心如此叹道。

傅君嫱一个大意被乌金战将逃走之时,屋顶的焱飞煌暗叫一声不好!今日之事绝不可让宇文阀的任何一个走狗逃掉,否则他们背后的势力仍会誓不罢休。

强行拉出另外几女,简单几句说明情况,带上面具后一起跃入大殿。

“你们看好这几人,逃走的那个务必捉回来,绝不能让他跑掉!分头搜索皇宫及周围地域,那人受了伤,逃不太远的!”

焱飞煌一声令下,自己率先追想傅君嫱的方向。

“一定要小心地搜,那人绝不是易与之辈!最晚明日日出前,城外北郊的城隍庙相会!”

单美仙带着几乎没什么江湖经验的单如茵,素素押解宇文化及五人。命其他几女分不同方向追击而去。

扬州城外,一辆简陋的马车飞驰在小路上。

“圣使大人,为何放过宇文狗贼?那五个女人确实有些本事,但还没有到让我们害怕的地步!”

车内传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道。

“荣轩,我知你二人也注意到了横梁上的那几股隐藏得极高明的气息,虽然我们可以与其一拼,但却不是理智的行为。你只要注意看那几个女人的眼神,便可知他们似是与宇文狗贼有着深仇大恨似的。宇文狗贼必须要死,但死在谁手里并无太大关系。我们不宜暴露太多,暂且先将洛阳全部控制在手掌中方是当务之急!”

车内又传处一道声音。

“荣轩明白了,但那几个女人与仍没现身出来的两股气息的身份,倒是很让人感兴趣!”

沉默半晌后,车内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响起。

“什么狗屁的‘花卫’!她们以为别人是小孩子一样会相信?”

驾车的粗壮汉子也开口道。

“不管她们什么来头,如她们亦有心于天下,日后我们自然还会见面的!”

翌日,日出时分。

除单琬晶与商秀珣外,焱飞煌一家人已全部会合到一起了,只不过脸上都带着些沮丧之色。

暗叹一口气后,单美仙安慰众人道:“你们江湖经验都不是很多,被那人逃走了也不用沮丧,至于琬晶和秀珣,她们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应该是在哪里贪玩了,我们吃些东西等等她们就可以了。”

众人点头后,云玉真提议要将宇文化及五人押回巨鲲帮,给卜天志处理。因带在身边不方便,焱飞煌便将五人放入手镯中。

事情全办好,一边等商秀珣二女的归来,一边生起篝火烤制肉类。

单美仙又讲起当日在这破庙中遇到傅君婥的情景。素素并不知晓此事,听得津津有味。

用过烤肉后,太阳已经升起,单琬晶与商秀珣依然没有前来会合。焱飞煌只好与几女继续等下去。

大家你有一句我没一句的闲聊着,焱飞煌说起昨晚追上傅君嫱,左右搜寻也没那逃跑之人的线索时,一气之下便回到临江宫御花园,将其中用金银珠宝所制的花草山石全部洗劫一空。粗略估计,仅仅如此,就收入了有上千万两白银!可想而知,整个临江宫御花园的花销该有多大!

众人尚在叹了口气感慨之时,时间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扬州城内的百姓也该起床忙活一天的活计了。只是不知昏君身死的消息被百姓听闻后会做何感想呢?相信认为昏君一死,苦日子就到头了的穷苦百姓绝不在少数。宇文阀的宇文化及兄弟也消失不见,宇文伤等人又会如何管制扬州呢?

卯时之初,就陆陆续续地从扬州城方向走出些百姓,有些还拖家带口,脸上都是急匆匆之色。

此时只有单美仙与宋玉致陪在焱飞煌身边,其他人都休息去了。

“这位老伯,请问扬州发生了何事,为何会陆续有百姓出走?”

焱飞煌看着不断有人从扬州城内逃出,便与二女走出庙门,随手拦住一个背着简易背包的老汉,问道。

“公子还不知道呢吧!昏君杨广昨日被人给刺杀死了!大隋灭亡了!”

那老汉被单美仙二女风采所吸引,愣了一下回答道。语气中却没有多少欣喜之感。

“昏君死了该是好事,为何会有人从扬州逃出呢?”

宋玉致开口问。

“姑娘有所不知,小老儿这样的平民听到昏君身死的消息的确很是高兴。可还没高兴片刻,就有官兵进门强行抢走我家中那一点儿财物,小老儿实在活不下去了,只好出逃。想必那些人也如我一样吧!”

那老汉指着周围零零散散地出逃者,叹道。

焱飞煌想不到杨广一死,扬州会乱成这个样子。便拿出百两白银,送予那老汉手中:“老伯遭遇甚是可怜,您的年岁大了,不要劳累着,这些钱您拿去找个安定之所养老去吧。”

那老汉接过白银,激动得跪地磕头感谢。单美仙忙上前扶起。老汉擦干眼泪,深鞠一躬,匆匆往江南逃去。

焱飞煌昨日于御花园中收了千万两白银,此刻正好拿来赈济百姓。

就这样,焱飞煌在破庙门口与两位娇妻仿佛成了固定的赈灾点一般,一上午便分发出上万两白银。

午后时分,扬州城方向走出的百姓已经很少了。路上又开始渐渐冷清起来。商秀珣二女依旧没有前来会合。

宋玉致叫醒几女,出来再生火烧菜准备享用。

众人围着火堆说说笑笑,焱飞煌与卫贞贞则忙活起来。

突然,焱飞煌察觉到一股浑雄的气息出现今庙门口。众女也停止说笑,眼光齐齐望向门外。

门外出现的是一男一女两道身影。

那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身高七尺开外,身材魁梧结实,长相不凡,神情极其威武,最显眼的莫过于他那一头火红色的卷发及连鬓短须。而他身边那女子,身材同样的高佻,一袭红衣,细腻的肌-肤白里透红,五官轮廓精致曼妙,那对美妙的丹凤眼中更是透露着丝丝的飒爽英姿。右手上的那把红色拂尘更是引人注目。

门口的二人似是被庙内的十几人所吸引,神情略显呆滞。

那红发男子失神只在片刻间,便拱手对焱飞煌道:“在下路过此处,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声音洪亮,其中更可见其雄厚的内家修为。

“朋友客气了,此处本便是无主之地,任何人都进得。”

“不过此地本在下与内子生火所占,如两位朋友不介意,可一同前来用些饭菜。”

焱飞煌看了看周围,对门口二人道。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那红发汉子与红衣女子极为豪爽,哈哈大笑后与众女见礼,坐在火堆旁,望着焱飞煌与卫贞贞使用那些奇怪的炊具制作饭菜。

“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焱飞煌略微猜到了那红衣女子的身份,只是不知这红发豪爽的汉子是谁。

“在下张仲坚,这位是义妹张出尘。”

那红发汉子大方介绍道。

焱飞煌暗叹一声果然!

“几位又与岭南宋阀有何关系呢?”

那红发汉子看了一眼后,对着宋玉致开口问道。

“小女子乃宋缺之女,宋玉致。”

宋玉致也大方地道,眼前这一男一女怎么看都不像坏人。退一步说,即便他二人居心叵测,那也敌不过庙内焱飞煌一家人。只是宋玉致对这红发男子的眼力颇有些佩服。

“张先生如何认出小女子与宋阀有关系的呢?”

宋玉致又开口道。身边焱飞煌几人也是一脸好奇。

“因为姑娘的腰带是岭南宋家山城‘玉缎庄’所制,就张某所知,这‘玉缎庄’隶属宋阀,从不为外人提供衣物。”

那红发男子笑了笑道。

“先生果然好眼力!”

宋玉致赞道。一方面赞叹对方的细腻观察力,一方面为对方的情报网络所佩服,因为“玉缎庄”在岭南知名度非常低的,这人却可知晓,看来也颇有来历。

“那这位公子就该是名震天下的焱飞煌焱兄弟了吧!”

红发男子眼光转向焱飞煌,不带一丝惊讶地笑了笑道。

“阁下应该便是虬髯客,而令妹应该便是红拂女了吧!”

焱飞煌并不回答,望向二人,反问道。

“哈哈!”

二人都没回答对方,互相对视过后,长笑起来。

其他几女似也被二人间的豪迈气势所引,不觉莞尔。红拂望向焱飞煌的眼神闪过一丝异彩。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来。

“张兄与张姑娘为何在此?”

焱飞煌率先开口问道。

“张某今日天亮时分方赶至扬州,本来有些事务要处理,谁知进城后却听闻杨广昨日已经死去。焱兄弟与尊夫人又为何在此呢?”

虬髯客开口道。

“不瞒张兄,焱某与内子昨日恰好在临江皇宫内亲眼目睹了杨广身死的经过。”

焱飞煌语气极其坦诚。因为他知虬髯客是个豪气干云,义薄云天的好汉。

“哦?那不知焱兄弟可否为张某解说一下经过?”

虬髯客同样没有怀疑焱飞煌的话,微笑着问道。红拂则在一旁脸色略带惊讶,似乎不是很相信焱飞煌可以随意进出皇宫。

焱飞煌忙着烤肉,为虬髯客二人介绍过诸女后,由单美仙娓娓道出事情的经过。

“想必王世充所说的李渊与李建成的头颅一事绝不是真的,应该是敷衍杨广的吧!”

虬髯客听起事情经过,皱眉垂头想了好久,抬头道。

“妾身从前与太原李家打过很多交道,昨晚一见那两颗头颅就已知是假货。”

单美仙点头答答道。

“好了,饭菜已好,我们边吃边谈。”

焱飞煌见卫贞贞示意后,抬头对虬髯客及红拂女道。

落座后,为众人倒好红酒百酒,焱飞煌举杯道:“今日得与张兄与张姑娘一见,也是缘分,请干了此杯。”

虬髯客与红拂也是一饮而进,众女一边享用,一边说说笑笑。焱飞煌则是与虬髯客连干数杯。

“张兄可认识李靖此人?”

焱飞煌突然问道。

“李靖?”

虬髯客不解地问:“张某听都未听过此人,何来认得一说?”

焱飞煌也不言语,点了点头,暗忖到底怎么搞的,风尘三侠此刻成了风尘双侠了,李靖跑哪去了,不会是被杜伏威那些手下给暗地弄死了吧!不知虬髯客与红拂女又是如何遇上的?”

“张先生可否为我等讲解一下今日扬州城内的状况?为何会有百姓出逃?”

单美仙为红拂女夹了口菜,对虬髯客发问道。

“我二人今日进城之时就发觉城内气氛怪异,人人脸上似乎都带着喜气一般。稍后一打听,才知道杨广昨日被刺客击杀,但城内此时权利则都掌握在总管尉迟胜手中,尉迟胜的命令似是晚下达了几个时辰,而这几个时辰内,城内士兵则像强盗一样洗劫百姓。张某也稍出手惩治了一下,但成效甚微。快晌午时分,总管府的命令终于下达了,大批军队将城内护卫起来,抢掠百姓的乱兵都被当场砍头,百姓的慌乱心情也镇定下来,出逃百姓应该就很少了。”

虬髯客答道。

“但我们出城之时,却发现守在城门处的守军比进来时多了至少三倍,都在仔细的盘查进出城之人。又听闻士兵闲聊说是刺客昨日杀掉杨广后潜伏在城中,为防逃跑才如此做的。”

红拂望向焱飞煌一眼后,开口道。声音中不带柔弱之姿,却也悦耳动听。

“尉迟胜与宇文阀沆瀣一气,属一丘之貉。如此做法确实一石数鸟。”

虬髯客笑了笑道。

“其一,尉迟胜此做法只是掩人耳目,宇文化及兄弟的失踪,使他害怕被人盯上,因为他也是杀杨广的谋划人之一,他认为我们捉走宇文阀的人,也必定不会放过他。

其二,如此做法可为他自己开脱,需知宇文化及兄弟乃是宇文阀年轻一辈的支柱,这二人无声无息地消失掉,宇文伤,宇文述等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尉迟胜作为扬州与宇文阀最亲密的势力,对二人失踪一事也脱不了干系。

其三,杨广一死,扬州必乱,周围的义军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单说丹阳的江淮军,就足够将尉迟胜吓得半死了。加强城守可以防止奸细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