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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报,太好了!”

黎景行赞同道:“确实如此,他们罪有应得。”

那个村子,男女老少加起来好几百口人,除了一个在外帮工的男子侥幸逃过一劫,其余全部被柳氏的弟弟杀害了。

对无辜的平民百姓动手,他也十分不耻。

“嗯!”池漾肯定了黎景行的观点又没做声了。

黎景行挑了挑眉:“漾儿就不好奇是谁帮了那个村民?”

池漾惊讶地问道:“是殿下?”

黎景行压着嘴角,故作淡然地点了点头:“嗯,猜的不错。”

池漾怪异地打量了黎景行一眼,她还记得,前世行想拉拢端王府,还帮着在这件事上遮掩了,说起来也算助纣为虐的帮凶。

【你上辈子还帮着端王府按下了这件事,这回倒是像个人了。】

黎景行无语加无奈,就不能好好表扬一下他吗?

他又不是前世他了,他这辈子当个有正义感的好人总行了吧。

黎景行突然觉得自己魔怔了,为何要在意池漾对自己的看法,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想成为什么人就成为什么人,只要对自己有利就行了。

黎景行沉着脸,不悦地问道:“池漾,是不是孤做个恶人,你就会因此而厌恶孤?”

池漾不明白黎景行为何好端端突然黑脸,还问自己如此歹毒的奇葩问题,勉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容。

“殿下说笑了,在妾身眼里,殿下所作所为并非恶人之举。”

【你上辈子倒是坏的彻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照旧败得一塌涂地,最后连狗命都没保住。】

黎景行:.......

当他没说。

黎景行沉默半晌,突然开口:“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是非黑白,有些事情若是不做会导致更为严重的后果,若非如此,倒也不是必须要做。”

反正他绝不会成为一个纯粹的好人就行了,就像他注定无法像大哥那样做到坦荡磊落。

这是一个很深奥的话题,池漾没有足够的水平与黎景行辩论和探索,只是她心里有底线,逾越底线的事情绝对不碰。

池漾撑了个懒腰,躺回去闭上眼睛准备重新酝酿瞌睡。

黎景行熄了灯,麻溜地爬上床,在池漾耳畔吹着热气。

“漾儿~”

染上了情潮的尾音,听得人耳朵发烫。

池漾有些麻木了,黎景行不顾前一刻多严肃高冷,但只要有那个想法,立马一秒钟变成哈士奇。

她从未见过如此“善变”之人。

......

落梅院,荣云云在听垂柳说黎景行去了正院而且已经熄灯了后,用带着狠意的目光看向齐嬷嬷道:“嬷嬷将刀给我吧。”

齐嬷嬷有些迟疑:“小姐真的要这样做吗?”

荣云云咬了咬牙,决绝道:“如今太子已经厌弃我了,我若不下一剂猛药,恐怕没有得宠的机会了。”

齐嬷嬷还是犹豫不决:“可这样会伤了小姐的身子。”

“过些日子就好了,嬷嬷不必担心。”

见荣云云心意已决,齐嬷嬷只好将匕首递给荣云云,荣云云紧紧握着匕首,心一横,在腕处狠狠划了一刀。

过了一会儿,垂柳高声惊叫起来:“来人啊!”

黎景行在池漾身上啃得正欢,屋外忽然响起小福子哆哆嗦嗦的声音。

“殿下,荣姨娘割腕了!”

黎景行略微顿了顿,头也没抬就又继续了。

池漾抵着他的胸膛,憋笑道:“殿下去看看吧。”

【人演戏都演这份上了,你还要玩够了才去探视,未免虚假的有些过分了。】

【可别像前世一样色令智昏了。】

黎景行被第二句心声狠狠刺激到了,一言不发地起身,点灯穿衣,一气呵成,朝门口走了两步又掉头回来,俯身在池漾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等着我!”

说罢才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走了出去。

池漾揉了揉微微作痛的耳朵,在心里抱怨。

【这么大了还咬人,属狗的吗?】

......

黎景行走到荣云云院子外面,才将脸上的不满和厌恶收敛干净,神情淡漠地走了进去,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荣云云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左手缠满了布条,厚厚白布早已被鲜血浸透染红,看起来好不凄惨。

黎景行问道:“请大夫了吗?”

小福子说道:“奴才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快来了。”

荣云云缓缓睁开眼睛,眼角溢出盈盈泪珠,眸底写满了失落与哀伤,尽显破碎的凄美之感,很是惹人怜爱。

“殿下。”

黎景行走过去,尽量放柔声音,道:“你别担心,大夫很快就到。”

“殿下还是无法原谅婢妾吗?”荣云云小心翼翼地望着黎景行,显得楚楚可怜。

黎景行违心地说道:“孤已经不生气了,今后不要再做傻事了。”

荣云云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拼命往下落,啜泣道:“殿下能原谅婢妾,婢妾便是死也无憾了。”

“休得胡言!”黎景行假意呵斥。

荣云云合上眼睛,无语凝噎。

半刻钟后,大夫终于到了,是一位擅长外伤的老太医。

老太医十分熟练,不到一刻钟就处理好了伤口,又详细叮嘱一番,留了药方才离开。

黎景行宽慰了荣云云几句就要走,荣云云有心挽留但又没有合适的借口,只好不甘地看着黎景行离开。

黎景行出了落梅院,荣云云立即差垂柳盯着黎景行的去处,在得知黎景行去了正院,气得不行。

......

池漾早就睡着了,依稀察觉到有人在身上作怪,迷迷糊糊地抱怨道:“困了,不要了。”

黎景行死皮赖脸道:“不行!说好了要等我!”

池漾这会儿瞌睡正香,实在没有兴趣配合,躺尸一样任由黎景行为非作歹,但就是不给任何反应。

黎景行感觉自己好像在撩拨一具尸体,生气地在胸口处用力啃了几口。

池漾吃痛,忍不住骂道:“太子殿下属狗吗?”

黎景行在床上向来没脸没皮,丝毫不以为耻,反而揶揄道:“漾儿怎知我是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