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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点多的时候,柏上友用力地推开了公寓的门。怀倩本就睡得不安稳,一下子就被吵醒了,然而她紧闭着双眼,不想起身,她不想去搭理醉醺醺的柏上友。

柏上友则把公寓里头的灯全部都打开了,奋力地摇醒了怀倩。

“怀倩,快起来,我们去工作室,马总看中了那张皮革,你现在去把皮革上的怨气祛除,我给马总把皮革送过去。”.

怀倩被柏上友身上那劣质的香水味熏得发晕,没有好气地道,“现在才五点多,天还没有亮,我要睡多一会。”

柏上友被怀倩的话一提醒,这才缓了缓语气,他自知怀倩仍闭着眼睛,便翻了个白眼,随即笑着道,“好,那你睡多一会,我晚点喊你起来。”要不是怀倩能帮着他祛除物件上的怨气,自己才不会这么好声好气地供着她呢。

早上八点,柏上友拉着怀倩去了工作室。

付唯嵩早已候在工作室里头,他看着怀倩有些通红的双眼,不禁觉着有些心疼,他其实很想问一问怀倩,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柏上友的身边呢。然而,理智制止了他。

怀倩和柏上友,在付唯嵩的陪同下,走进了工作室内的一间小房间。这房间的四周,贴满了抵怨符。

而柏上友口中被马总看中的那张皮革,就放在小房间的正中央,被收放在一个木盒子里头,盒子的上方,还贴着一张符咒。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过来,盒子竟然动了动。

听到盒子内的动静,柏上友一惊,竟然往怀倩的身后缩了缩。

怀倩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并未放在心上;反而是付唯嵩因为柏上友的举动而皱了皱眉。

“怀倩,开始了吗?”柏上友见到木盒子又没什么动静,从怀倩的身后走出来后,有些急切地问。

“可以,”怀倩手里头握着木牌,她本想着开始祛除怨气,却又突然转身对付唯嵩道,“小付,你要不先出去?”

付唯嵩摇了摇头,示意他不怕,要留在这里。

怀倩也不勉强,随即开始默念咒语。随着咒语的开始,盒子里丝丝的黑气开始一丝一丝地出现,并朝着木牌子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怀倩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然而木盒子里头的黑气却没完没了,不停地朝着木牌的方向涌去。

忽地,木盒内的黑气串出来一缕,竟朝着房间内贴着的抵怨符撞了上去。“哗啦”,抵怨符差点被掀翻,那缕黑气消失不见了。

怀倩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停下,因为一旦她停下,那些黑气会不受控制,这房间内的人都会被黑气缠身。

紧接着,又有一缕黑气,同刚才这般,撞向了抵怨符。

很快,越来越多的黑气冲了出来,分别撞向了房间内的抵怨符。

怀倩暗道不好,这是皮革准备放手一搏的表现,因为她收敛怨气的速度太慢了,才给了皮革可趁之机。怎么办,她要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

怀倩还没有来得及想好要怎么处理眼前皮革怨气外溢的状况,木盒的盖子已经直接被皮革推开了,四周的抵怨符直接四下飞散,小房间内刮起了诡异的狂风。房间内的三人都站不稳了,怀倩也停下了念咒。

房间内的铁架子也被狂风刮倒,就这么朝着怀倩的方向直直地倒了过来。她已经没有力气逃脱了,竟直直地望着铁架子就这么快要倒在自己的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付唯嵩帮怀倩拦住了即将要倒落的铁架子,扶着怀倩站到了角落里。

怀倩窝在付唯嵩的怀里,眼眶瞬间就红了,因为她所谓的未婚夫柏上友,只顾着他自己。忽地,怀倩发觉站在另一个角落内的柏上友似乎用手掐了个诀。然而,她实在支撑不住了,就这么倒在了付唯嵩的怀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让怀倩从沉沉的睡梦中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柏母。

“哎呀,怀倩醒了啊,你现在可要多注意,都是有了孩子的人了,万事都要以孩子为先的。”

柏母的话,让怀倩皱了皱眉,她这是怀孕了!只是她似乎没有任何喜悦的情绪,只觉得她从此就要和柏上友牢牢地牵绊在一起了。

柏母没有顾及怀倩刚刚清醒过来,状态如何,只知道一个劲地向她讲述孕妇要注意些什么。

怀倩的鼻子里发出了轻微的嗤笑声,母子两个人都一样,只知道以他们自己为中心。不用问,因为她没有把皮革上的怨气祛除成功,为了赚马总的费用,他现在肯定去想其他法子去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

柏母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后,口渴了,喝了一口水后,才道了句,“怀倩,你有听我说话吗?”

得不到怀倩的回应后,她才发现怀倩已经闭上了双眼,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孕妇就是容易犯困,”见到怀倩睡着了,她也径直离开了病房。

在柏母离开之后,怀倩睁开了双眼,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了条信息询问付唯嵩的情况。她记得清清楚楚,是付唯嵩替她挡下了倒下的铁架子,把她护在怀中。

付唯嵩很快回了怀倩的信息,告诉她,自己无碍。然而其实他的手臂伤得挺严重的,缝合了十四针。他在楼下的急诊室内,却没有勇气到楼上的病房去看怀倩一眼,因为他刚才听到了医生说,怀倩怀孕了。

知道付唯嵩无事之后,怀倩便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她有些迷茫,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庄家。

柏上友的手紧紧握着茶杯,似乎外头很冷,只有靠着热茶杯的温度,才能让他觉得有几分温暖。他在会客厅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仍旧没有看到庄舟的身影。

又等了半个小时后,手里头的茶杯早已没了温度,这才见到庄舟缓缓地出现。他立即迎了上去,“庄少爷,不好了。”

然而庄舟依旧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抿了一口刚被人送上来的茶水,这才开口,“我不是说过了,没事别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