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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丁起等人被他们的老祖宗的怨气掐住之时,怀翘直接踏进了丁氏祠堂内。循着记忆,她找到了刚才镇上的人集聚在一起的那个房间。

房间内原本被她熄灭了的蜡烛已经被人重新点燃,虽然房间内点燃了一圈的蜡烛,但房内的温度还是冷得刺人,并非是夜间的气温寒冷,还是因为四周有怨气的冷。

耳畔响起了镇上的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他们不是被户时晋揍得满地找牙,就是被怀翘释放出来的灯笼怨气缠住了。这些惨叫声并没有影响怀翘,她慢慢地在房间内踱着步,找寻着藏匿在房内的物件。

忽然,怀翘注意到了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块没有刻着名字的木牌位。周遭虽然十分阴冷,但这木牌位却没有丝毫的阴冷。她伸手将木牌位拿了下来,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这是一块上了时间的木牌位,上面已经被熏得发黑,但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是一块桃木制作而成的。桃木辟邪,却被放在了满是尸气的房间内,有趣。

房内的蜡烛是用遗骸上的尸油制作而成的,所以每天晚上镇上的人都要留在这点燃蜡烛的房间,蜡烛燃烧后,尸气自然会遍布他们身上,而这木牌却不同,是用来吸取怨气的。

“把木牌放下,”丁起从外头赶了进来,见到怀翘的手里拿着那块桃木牌,大惊失色,他甚至提出承诺,“只要你把木牌放下,我就放你们三个人安全离开。”

怀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语带嘲讽,“丁镇长,你觉得就算你不放我们走,我们凭自己的本事会走不了吗?”她重重地地往木牌内一掰,木牌的正中央出现了一道裂痕。

木牌出现了裂缝之后,她察觉到了房内的阴气更加重了些。看来她找对了,这木牌就是用来吸走灯笼镇制作人皮灯笼后产生的一部分怨气,只是因为时间久远,木牌吸取的怨气也快满了,这才导致了四周的怨气丛生。

“住手,快住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丁起十分着急,庄先生可是再三交代过,千万不能让这块桃木牌出现问题,否则的话,整个灯笼镇都会被毁的。

“你们制作的人皮灯笼,被送到哪里了?”怀翘自知,只要她手握桃木牌,就能从丁起口里问到她想要知道的事情。

“伍壬村。”丁起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怀翘手中的木牌,生怕木牌被怀翘硬生生掰断了。

“伍壬村在哪里?”这是她最想要知道的答案,因为怀中亮和蓝如音就是去了伍壬村之后失去了踪影的,要找到他们的下落,就必须要从他们前往的伍壬村着手调查。

“我不知道,我们都是按照约定的时间,把人皮灯笼送到镇口,庄先生自然会派人来取走的。”丁起听到了外头镇上的人发出的惨叫声更多了些,四周环绕的怨气更浓了,应该是和木牌受损有关。

忽然,丁起察觉到他自己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感,他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疼痛的感觉了,久到他已经快要忘记疼痛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他低头一看,他手臂上竟莫名地长出了不少的尸斑,有些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发出了阵阵腥臭的味道。

外头,一名镇上的人,被怨气缠绕在脖子上,他的双手扒拉着脖子,却无济于事,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丁起,口中发出无力的呐喊声,他双臂上原本的肌肉不停地掉落,双手化成了白骨,很快,整个人都化成了一具白骨。

“这就是你们灯笼镇追求长生的代价,难道你口中的那名庄先生从来都不曾告诉你们吗?”怀翘自然也是目睹了人化骨的发生。

“扑通”,丁起直直地朝着丁氏祖宗的牌位跪了下来,头重重地朝着地上磕去,“不孝子孙丁起,对不起丁氏的列祖列宗。求求祖宗救救我们吧。”

他的话刚一落下,在正中央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丁氏祖宗牌位,纷纷跌落在地,有些甚至直直地砸在了丁起的身上,砸得他生疼。分明就是丁氏祖宗完全不想原谅丁起等人的所作所为。

“咔嚓”,桃木牌自己发生了断裂,里面原本积聚的怨气全都跑了出来。木牌也如同被灼烧了一般,化成了黑色的灰烬,从怀翘的指缝落下。

没了木牌,丁起被无数的怨气环绕在身,以跪拜的姿势化成了一具白骨。

而在场所有灯笼镇的人,就这么被他们制成人皮灯笼的人的怨气缠绕,逐渐化成了白骨。

户时晋在外头见到丁氏祠堂一直不停地晃动着,便跑到了里头,找到了怀翘,拉着她道,“快走,祠堂要塌了。”

怀翘不再迟疑,和户时晋两人往祠堂外头跑去。他们两人刚跑出一小会,丁氏祠堂就这么塌陷了下去,灰尘漫天,呛得人咳嗽不已。

待灰尘散去了之后,怀翘和户时晋两人看到了倒塌的废墟下方,夹杂着不少的人骨,那些都是原本灯笼镇的人。

怀翘轻叹了一口气,灯笼镇的人为了长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用人的遗骸制作人皮灯笼,现在怨气反噬,他们自然化成白骨,就连转生的机会也没有,这就是对他们最重的惩罚了。重重的怨气在灯笼镇的人都化骨后,也一并消逝了。

“户先生,你还好吧?”她忽然想起了王叔扶着大树呕吐不停的样子,户时晋这尚城名流应该还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她担心一会儿她该不会要扶着户时晋走回去吧。

户时晋似乎没有想到怀翘会这么问自己,黑漆的双眸内透出满满的笑意,“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怀翘摇了摇头,嗯,是她想多了,从户时晋毫不犹豫地对上灯笼镇的人开始,她就应该知道,尚城户家大少爷,并非传闻中的温文儒雅,应该说是果断决绝,见惯大场面了,否则又如何能够撑得起那么大的户氏呢。

在怀翘的带领下,两人顺着原路返回了灯笼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