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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参和兄弟们自认已将各种用品准备齐全,待听到小姑娘崩出的一句,顿时就尴尬了,教官列出的单子没有注明要红包好吗?

冷面神心头当时就一个咯噔,小闺女从没提及还要红包啊,他根本就没让人准备。

医生就站在冰山发小身边,发觉发小气息有异,偷偷一瞅,小榕面无表情,眼神一片懊恼,猜着就不像好事,他也不敢嚷嚷,低头当闷葫芦。

汉子们都像绑了嘴的鸭子没了声音,完全没有参入工作计划的简千金就更加不懂了,她把自己当空气。

小老虎倒是玩得开心,蹦蹦跳跳的在乱扑腾。

九宸轻飘飘的飘到小东西身边,怜爱的轻抚小家伙的头顶,眼神如蜻蜓点水似的从青年们身上一掠而过,温吞吞的问:“小东西,他们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

听到美少女的话,众汉子直觉不好,却没人敢支嘴否认。

曲七月低头数蚂蚁,一边吹气鼓腮帮子,像蛤蟆鼓气似的将两腮帮子吹鼓得老高,就是不说话。

小家伙不吭气,九宸就知自己没说错,漂亮的眼睛微微一敛,看向青年的眼神全是挑衅与不喜,他没有直接开涮那帮青年,心疼的将小小的人揽在臂怀里,忍不住数落:“术士见金起卦,他们不给卦金,每当需要你时就拧你上工,你还真傻傻的一个劲儿的干白工?”

冷面神和医生等人,连呼吸都屏住了,比小学生听老师训话还安静。

“没给卦金,过年有给压岁红包。”曲七月闷闷的掐手指,闷声闷气的憋出一句。

“卦金是卦金,压岁钱是压岁钱,卦金是公事,压岁红包是私人所给,这完全是不同的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术士见金起卦,这是原则,事关家国天下之大事,更加要以重金压卦,可以免费帮谁一二次,却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以前就算了,以后谁敢不给卦金让你开工,一律拒绝,没得商量。”

九宸很想敲小东西的脑袋,让她清醒点,别那么笨,抬起手,又舍不得敲下去,改为按在她脑瓜子上用力的揉了揉,眼神忽的飘向一帮青年小子:“你们一个个傻站着干什么?坟堆里的破小孩会遭报应,有部分原因即为当年不听忠告,违背术士见金起卦的规矩,充当滥好人,白给人算卦解运,最终因泄露天机过多从而导致自身报应不爽,你们还想让我小东西承担报应不成?”

道亦有道,术有术道,人有立世原则,术士有术道原则,无关家国天下,无关性命攸关,些许鸡毛蒜皮般的小小事情,可以不收卦金,可以随手帮人解决,而事关家国性命,事关天机之事,必须得收卦金,以免因说了不该说的,泄露秘密,最后由术士自己承担恶果。

为什么不收卦金易遭报应,术士前辈们没有说明,却有无数人以身为证,证明不收卦金,最终自己承受了所有因果报应。

卦金的多少,没有明文规定,依事态轻重级定,有利民国事者,只意思意思收取一点卦金也可以。

同样,术士们也不宜过贪,人心不足,贪心过重,以术敛财,同样会折了寿,难得善终。

北宫会惨死,大半原因还是帮人逆天改命,并窥破太多天机秘密,又没有保守秘密,最终因果轮回,由他自己吞了苦果。

北宫正式行走江湖时,九宸不在此方小世界,所以没人能阻止北宫,现在,九宸回来了,他是绝不会容许小东西不取报酬帮人干活的,有些事要防患于未然。

徐参等人瞬间脸色骤变,北宫惨遭横死就因算卦算命、斩妖除魔没收卦金遭得报应?

他们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真相实在太残忍。

众人大脑阵阵空白,两耳嗡嗡作响,一时竟无法动弹,无法思考。

“阿九,人家不笨,不会泄露不该泄露的天机。”曲七月轻轻的拉了拉美少年的袖子,九宸说得太重了,虽然墓里的那位会遭报应有部分原因确是因频频帮人算卦解厄运没有收付报酬,从而才导致由他帮人承担所有因果报应的后果,但是,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北宫真正的走露天机,并做了逆天的事,所以不得善终。

“我知,我的小东西天资过人,慧根绝世,聪明绝顶,颖悟绝伦,你心里有根称,知道怎么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点我放心,我不放心的这些愣头青,瞧瞧一个个连术士见金起卦的规矩都不懂,这熊样儿没人教育的话肯定还会像以前继续傻下去,想着我的小东西跟一帮傻不拉叽的愣头青们相处,我非常不放心,所以我有必要给这些后生小子科谱一下知识。”

美少年轻飘飘的眼神扫过一帮青年,殷红欲滴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一串如金铃玉钟相撞发出的美妙音句。

那声音,无疑是好听的,

声线,无疑是优雅的,像琴音一样的流畅。

嗓音是美丽的,而意思……

一群青年面面相觑,他们,这是被前辈鄙视了吧?

金童玉女捂脸,九宸美少年,不带这么淘汰人的好吗?你这么一串话下去,将所有青年们全给拍水里去了好吗?

不过,美少年形容得好哟,青年就是一副熊样,嗯嗯,全是愣头青,熊样!煞是更是大大的熊样!

两小朋友悄悄的瞄瞄一帮被训懵的青年,偷偷捂嘴窃笑,训得好哇,也只有九宸才敢这么淘汰人,别人敢说煞星们是愣头青,估计这帮子人会群起攻之。

至于九宸么,不怕,哪怕愣头青们全上,九宸一个人应付起来也能绰绰有余。

所以,两小式神丝毫不担心煞星和他的兄弟们翻脸,甚至还隐隐期待愣头青们能恼羞成怒的挑战九宸,他们好想看九宸美少年打架哟。

天狼汉子被震住,冷面神抑住羞耻的内心,顶着张比冰块还冰寒的俊脸,诚挚的道歉:“没备卦金,这是我们的失误,以后必谨记于心,不会再犯。”

徐参和青年默默的低头,这个失误,不是教官的失误,而是天狼的失误,以前没有谁跟他们说术士必须见金起卦,就连北宫以前也没有说,所以,他们不懂。

其实,像天狼团那样专管灵异事件的存在,本该知晓很多术士原则和行事准则的秘密,尤其是团长手里握有许多绝对秘密。

天狼的团长是由老团长提名新团长,然后再经重重考核,只有经过考核合格,新候选人才会正式接触天狼团的事务,等完全能胜任再接任,许多秘密与规矩都由老团长亲自口口相传,可以说,有些秘密只有团长知道,其他人接触不到。

有些事为保密也由团长亲自着手安排,比如每场法事的用品,由团长让人准备,就算核心团员也不一定知道哪项是必备品,哪件是备胎品,哪些派上了场,哪些没有派上用场。

所以,就算天狼团的团员们以前负责采购时有准备红包,也不知那是必须的。

而煞星不懂也情有可原,因为,当煞星被上任团长选中为下一任团长的候选继承人,并经过考核初步接触天狼团秘密时,老团长在一次绝秘任务中以身殉职,许多口口相传的秘密也随着老团长长眠于地。

煞星没有得到老团长的全部传承,就算他博览全团收录的绝秘机密以及只有团长才能碰触的档案,也没有看到有明文规定请术士出手必须要给卦金的条条框框,后来北宫国师也没有特别强调那点,所以,煞星和天狼团的青年以为是自己人不用在意报酬问题。

这当儿被美少年当头一记“见金起卦”的术士原则砸下来,大伙儿才如梦如醒,难怪北宫逝后,他们请灵异协会帮忙时,那帮老家伙从不讲情面,每次必收辛苦费,他们不肯友情相助,皆因为收报酬是术士的原则,不收,要背负因果报应。

曲七月被美少年几句表扬夸得喜滋滋的,一个劲儿的点头:“嗯嗯,本小巫女一岁始学术,敏而好学,聪明绝顶、天资过人、慧质兰心、绝圣弃智……总之,不敢说本小姑娘是世间仅有,也敢说是世间少有的冰雪聪明,颖悟过人、百伶百利可爱伶俐的小闺女。”

小姑娘小嘴里巴啦巴啦的爆出无数好词,她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还脸不红气不嘴,笑得眼儿弯弯如月牙。

那喜不自胜,得意洋洋的小样儿特别的活泼可爱,一帮汉子听得目瞪口呆,外加特别想动手去戳小姑娘的脸蛋,想看看她会不会脸红害臊。

别人没敢动手,九宸敢为人之不敢为,他又好气又好乐的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轻的戳戳自吹自擂的小家伙的腮帮子,嘴里还频频附合:“对对对,小东西是天下最聪明的术士,无人能及,无人能出其右,乃人间上下五千年第一人。”

简千金直接捂脸,美少女,你这样助纣为虐真的好吗?

曲小巫女毫不害羞的接受美少年的认同,仰着小脑袋,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美少年哄得小东西心花怒放,就那么斜眼瞟向青年:“后生们,你们办事效率真低,这么久都没准备好红包,这法事要不要做了?不用做正事的话我带小东西回家了,别指望我因是破小孩的授业恩师就会格外开例。”

“马上准备。”

青年立即齐齐答。

煞星掏出钱包,微显为难:“小闺女,让人送红包上来可能来不及,不用红包包可以么?”

“没有红包,红色的票子也可以。”美少年代为抢答,红包可有可无,钞票够份量就行。

不一定非要红包包钞票,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冷面神抽出一叠粉红大钞,青年也纷纷解囊,凑成厚厚的一把,少说也有二万以上。

美少年接过甩一甩,哗哗作响,他随手又交给小东西。

曲小巫女掐着一叠毛爷爷,猫着步子左三步右三步的走了步,面对墓碑中央而站,视线从一帮帅大叔身上扫过,小手连连点兵调将:“小九大叔出列,还有狐狸大叔左手第二位,大叔右手后方那位出列。”

“哎!”

被点到的三人应声出列,小九同志狗腿的送上笑脸:“小妹妹,小的来了,有何吩咐?小的们保证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美少年横嗔插诨打科给小东西当开心果的青年一眼,站在她右手后方一步,给她当护法。

“小九大叔这么勇敢,你打头阵好了。”曲七月笑嘻嘻的吐舌头:“一会儿可不要哭哦。”

“呜,不会吧,真派我打头阵?”艾小九的脸一下子垮下去,惨兮兮的瞅着小姑娘,装可怜卖萌。

“非你莫属。”小姑娘笑得高深莫测,丢着他不理,自己盘膝坐下,取出铜钱,起卦,落卦,转而收卦站起来吆喝:“香来。”

冷面神就站在用品之侧,快手快脚的拿一把长寿香,递将过去。

曲七月将钞票夹腋窝下,拿了香,摸出打火机点燃,等每支香都烧燃,晃灭火苗,递给娃娃脸大叔:“小九大叔,拿着香,从我面前起步绕着墓地顺时针跑,走一步放一柱香,香的头朝外,脚朝墓,准备好没有?……跑!”

艾小九拿了香,做好准备,听到一声跑撒腿就跑,他背朝墓,侧步跑,跨一步放一柱香,跨一步放一柱香,前三步还好,到第四步便慢了下去,第五步,弯腰时汗如雨下。

天狼团的众人看到小九忽然慢下来就知不妙,见他第五步弯下腰几乎要直不起腰来,个个紧张得直冒冷汗。

艾小九放下一柱香,艰难的迈开一条腿,吃力的跨出一步,他也很努力,可是,有心无力,他受到了阻力,一股不知来自何方的巨大阻力,不许他继续往前,每挪动一点好似跟狂风博斗,他感觉随时会被掀翻。

第六步落定,他的脸都白了,他咬着牙,走第七步,到第八步,浑身痉挛,如触电似的颤抖。

第九步,也绕到了墓后,才放下一柱香,艾小九被强大的阻力压得直不起腰来,一屁股坐下去。

“帅大叔,去接着跑。”曲七月淡定的伸手将召出来的一位帅青年推出去。

帅青年早已蓄势待发,听到让他出马嗖的蹿出去,三五步跑到艾小九身边,从他手中接过香,气势汹汹的接着走。

他的第一步很顺利,第二步比较顺利,到第三步便慢下来,他同样遇到一股阻力,以力相抗,走出第四步,勉强完成两步,第六步落下脚,也咚的坐地,脸上汗如豆大。

“帅大叔,接上。”曲七月冷静的推出第三人。

顶着张国字脸的硬气青年,腾腾如虎跃,冲到第二人那儿接过香,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勇武无双之气跨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才遇上阻力,他顶着莫大的压力,一步一挪,艰难的向小姑娘那移动,最后两步,他是以几乎蹲着的方式走完,挪动小姑娘面前,牙齿将唇都咬破了。

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天狼团的汉子站得笔直,很想去将三人扶回来,小姑娘没有话,他们不敢乱动,眼里的担忧浓郁如墨。

曲七月将香接过来,插在墓头上,退回原位:“大叔,拿金纸,绕墓跑,一步放一张,放在长寿香上面。”

“是!”神经根根紧绷的冷面神,坚定的应下一个字,抄起一叠捻松的金钱纸,从小丫头面前起跑,一步一弯腰,飞快的放纸钱。

他跑的很快,如飓风卷地,呼呼几下便到艾小九身边,再越过人继续跑,跑到第二人那边速度迟缓,并一步比一步慢,终是一个人完成一圈。

当站到起跑的地方,俊容上微微冒汗。

曲七月将他拉开,拿着自己的红票子,继续喊:“狐狸大叔,拿着这个跑,一步丢一张,压香脚。”

被小丫头一拉,冷面神只觉身上那股不知名的、压得自己腰杆都快直不起来的压力忽的消失了,他安静的站在一边。

徐照天听到小姑娘点自己出马,立即拿过毛爷爷飞快的开跑,他跑得轻松,直到只差三步到小姑娘身边,就像忽然中风似的颤抖几下,脚步慢下来,一步一步,气喘如牛的跑到终点。

“看来,还是要本小姑娘亲自出马才行啊。”徐参回来,坐地的三人还起不来,曲七月忧伤的叹息一声。

简樱舞默,小伙伴,你这不是废话么,你是法师,你不出马谁出马?

“事关家国天下,事关曾经的国师,报酬给的这么小,还要本小姑娘亲自出马,累觉不爱。”

“……”众人集体抑郁的快郁卒。

发了句牢骚,曲七月将从徐参手里的钱拿回来塞背包里,随手一扯将他扯开,自己迈开小步子,两手各持几张符,按逆时针走,走一步拾一张约钞票。

走到娃娃脸帅哥那,才拾起红票子,蓦地,天空“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炽白的银电长龙破空而下,以无与伦比的凶残之势劈向小姑娘。

银电一晃而至,一群青年吓坏了:“小闺女!”